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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文学对文学批评理论的挑战

   日期:2021-07-26     来源:www.lmzzkj.com    作者:未知    浏览:162    评论:0    
核心提示:内容提要:论文在自觉地意识到互联网文学对于文学批评理论的挑战这一事实的基础上,提出应该打造互联网文学的批评原则和批评标准。
内容提要:论文在自觉地意识到互联网文学对于文学批评理论的挑战这一事实的基础上,提出应该打造互联网文学的批评原则和批评标准。通过对一些文学网站个案的考察,概括出互联网文学快捷、便捷、充分地自由和个人主义;主要功能是泄导大家心理淤积以获得心理平衡;与个人倾诉的文学形态等特征。而互联网文学批评原则与标准的打造需要与这部分特征相适应。同时论文提出与互联网文学批评原则有关的几个理论问题,即虚拟空间与物理空间的关系及民族文化认可问题;互联网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关系与批评原则确定的问题;互联网文学的批评标准与传统文学批评标准的同构问题;超文本互联网文学对既有文学理论和传统批评原则的挑战问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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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批评原则应该取决于互联网文学的功能

1、虚拟空间与物理空间的关系及民族文化认可问题

从大家前面的考察可见,无论是国外华文文学,还是国内诸如榕树下如此的文学网站,确实存在文化认可和吸收后现代文化原因的事实。那样,在评价互联网文学中抒发的情绪和感受的时候,大家自然会考虑互联网文学在全球化过程中与民族文化认可、与现代性的关系问题。

网络是在现代科技与现代性在全球飞速进步的语境下发生的。正如安东尼吉登斯所言,全球化与自我认可是世界现代性运动的两极。“事实上,现代性的显著特点之一在于外延性(extensionality)和意向性(intentionality)这两极之间不断增长的交互关联:一极是全球化的很多影响,另一极是个人素质的改变。”[6](P1)这个现象非常有意思,一方面,惟其由于有了现代化科技,才可能有网络,也才可能有互联网文学。互联网是一个虚拟空间,它跨越国界和语言,《电脑互联网空间独立宣言》中说:“大家正在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进入的新世界,不会因为种族、经济实力、军事力量或者出生地的不同而产生任何特权或偏见”。“在这个独立的电脑互联网空间中,其他人在任何地址都可以自由地表达其看法,无论这种看法多么的奇异,都不必遭到压制而被迫维持沉默或一致。”[7](P278)是超越时空限制的。另一方面,民族国家是在物理空间中存在的。民族国家本能地保护我们的文化传统,而生活在某一民族国家的大家,与在某一民族文化母体中成长起来的大家,本能地热爱我们的文化,眷恋我们的故土,而当如此的情怀遭到遏止或者没更好的途径抒发出来的时候,大家自然地诉诸于文学。诉诸于文学也是世界现代性运动的两极之一的自我认可的一种表现。

那样在虚拟空间和物理空间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呢?在大家看来,物理空间是一个人文化所属的温床,任何一个人都是在一个特定的民族、特定的国家和特定的地域上存活和成长起来的。国外华文文学的写作者无论身处什么地方,他们刚开始的文化形成和所属是中国传统文化。在现代性运动的两极的一端,他们的文化认可还是归是中华民族文化的。这可以从国外华文文学所表达的情绪和感受中得到印证。在中国的文学网站的文学作品中,尽管有所谓的后现代的情调,但,从表达方法到表达的内容,还是具备中华民族文化的特征的。因此,大家以为,虚拟空间虽然是通行无阻的,但物理空间中存在的民族国家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大家不认可尼葛洛庞帝的怎么看,他觉得,进步中国家的下一代同样自如地存活于数字化环境之中;物理空间对于互联网存活不重要。“民族国家的很多价值观将会改变,让坐落于大大小小的电子社区的价值观”。[2] (P15)从大家对华文文学网站的考察可以知晓,这不是事实。事实是,民族文化所培植的文化认可能力在互联网书写中以种种微妙的细腻的方法渗透在互联网文学的文本中,认识到这一点,可以进一步确定大家打造互联网文学批评原则与批评角度的必要。

2、互联网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关系与批评原则确定的问题

正如物理空间中存在的民族国家与互联网的虚拟空间有关一样,互联网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关系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由于互联网文学与传统文学具备血肉相连的关系是一个事实。

互联网文学是互联网文化的要紧组成部分。互联网文化正在对社会生活生产方法发生着重大影响,互联网文学也势必对社会文化发生重大的影响。互联网文学已经成为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个要紧组成部分。不知道互联网,意味着马上被将来的历史所抛弃;而不知道互联网文学,则意味着对当下文学进步知道的不全方位,从而对于传统文学的认识也将是片面的。大家对互联网文学的关注点是,它对于既有些文学理论发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向文学理论提出了什么问题。互联网文学作为一种新的文学生产方法,是前所未有些书写,它在写作方法、传播方法、发表方法和同意方法等方面,都深刻地改变了传统的文学过程,由此,它对于文学理论提出的问题一定是多方面的、开放的。可以预计,将来有志于文学理论研究的学者不能不关注互联网文学现象,考虑其引起的理论问题。

大家所关注的问题是从互联网文学的评奖活动起步的:诸如,网易公司与文学网站“榕树下”(http://www.rongshuxia.com)联办的互联网文学评奖、“当代华人极简短大展暨线上征文比赛”等等。文学评奖是传统纸质媒体文学的事情,目前互联网上也出现了。除此之外,“榕树下”所设的《每周甄选》栏目,在本质上也是评比和遴选出色作品。征文比赛和评奖的出现,客观上表征了筛选标准的存在。其实,文学网站所用的规范是一个方面,大家文学理论关注这个现象,研究互联网文学的批评标准,是另一个方面。本文关注的正是互联网文学的批评原则和批评办法。

2、 互联网文学批评原则有关的几个问题

互联网文学可以区别为两种。其一是互联网只是载体。所载的是此前用传统方法书写的文学,并且是已经历久而成为经典文学。目前,大家看到了互联网具备的巨大的传播力量,从而将这部分经典文学输入互联网,使之在互联网这个巨大而飞速的载体上被更多的读者阅读。这种情形是传播意义上的。其二是在互联网上书写、发表、被阅读和产生互动效应,由此而具备仅仅是互联网文学特征的文学样式。这种互联网文学正是大家所关注的,由于这种情形是以前传统文学所没的,互联网不再是计算机屏幕对于书本纸张的替代,互联网介入了文学生产,从谴词造句到发行传播的全过程,所引发的问题也最为突出。

互联网文学产生最为直接是什么原因它的快捷、便捷、充分地自由和个人主义。那样,互联网文学的功用也就迥异于传统文学。因为互联网文学是一个全新的事物,所以,从其产生的刚开始缘由和条件来做发生学的考察,应该是科学并且可行的。互联网文学是在虚拟的空间发表的。因为是虚拟的,所以没版面的限制,没审稿人的关卡,使得任何具备肯定写作水平和写作欲望的人都可以将我们的所谓作品粘贴上去。这对一些在纸质媒体的传统文学刊物发表文学作品屡屡受挫的人来讲,不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从互联网技术来讲,世界范围内的汉语互联网文学是相互关联、彼此呼应的,如此不论写作者和阅读者身处什么地方,都可以在网络这个虚拟空间进行文学活动。假如说,这是一种外在的客观条件,可以呼应和承载人的精神内涵,那样人的精神需要就是互联网文学产生的内在缘由了。

大家通过两个个案来具体考察互联网文学产生的内在缘由。

其一是国外华文互联网文学的产生。

最早的华文文学网站的拓荒者主如果北美留学生。1991年忘笑飞创办了国外中文诗歌通讯网(chpoem-1@listserv.acsu.buffalo.edu),中间经过1993年十月方舟子开始在国外中文诗歌网上张贴他一个人的诗集《最后的预言》,再经由方舟子与古平等人于1994年2月创办第一份互联网中文纯文学刊物《新语丝》(http://www.xys.org),以邮递目录的形式刊发诗歌和互联网文学。1996年十月,《新语丝》打造了万维网主页。影响较大的还有诗刊《橄榄树》(http://www.wenxue.com),它是诗阳、鲁鸣等人在1995年3月成立的。由世界各地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主办的电子杂志有美国的《华夏文摘》、《威斯康星大学通讯》、《布法罗人》、《未名》,加拿大的《联谊通讯》、《红河谷》、《窗口》、《枫华园》,德国的《真言》,英国的《利兹通讯》,瑞典的《北极光》、《隆德华人》,丹麦的《美人鱼》,荷兰的《郁金香》,日本的《东北风》等。这部分刊物都在不同程度上成为互联网文学的温床。第一篇中文互联网小说《奋斗与平等》(少君著)就是1991年4月在《华夏文摘》上发表的。

从熟知计算机的留学生因为寓居国外产生对故土的眷恋和浓郁的乡愁,到通过互联网用中文系统将这种乡愁样的东西抒发出来,粘贴在网络上彼此阅读。这是充分地借用网络的便利条件而抒发文学情怀,是人文精神与现代科技相互结合而产生的现象。这个过程向大家昭示了互联网华文文学的产生内在的精神动因是对故国的思恋,是传统意义的怀旧情绪,从创作心理剖析,是失意情绪与创伤性体验。这种情绪和体验,假如得不到抒发,心理就会失去平衡,而用文学的方法书写出来发表在文学刊物上,对于这部分留学生来讲,可能还有一段距离,而互联网恰好提供了如此一个发表和交流的所在。

其二是国内比较成熟的“榕树下”文学网站。

“榕树下”网站设有互动社区,用一些具备文学意味的“关键字”作为链接的媒介,组织文学写作。大家考察的主如果 《每周甄选》栏目。这里已经有了限制:只遴选相对来讲成熟的艺术水准较高的作品,也就意味着有的作品没被选上,事实上等于有了编辑的审稿机制。从《每周甄选》的“很小说”、“爱情故事”、“聊斋故事”、“随笔小札”等栏目看,倾诉个人感受,特别是孤独的、寂寞的、不如意的、落魄的与怀旧的情绪为主要内容。在这里,文学主要用来倾诉,宣泄心理的郁积。譬如《每周甄选》第26期的“很小说”栏目选录的左手的小说《王宁拿起了刀》,就是写善良老实的王宁在现实日常终究是个失意者,被奸诈的、诡计多端的唐伟所算计的故事。倾诉的是失意者的情绪。“随笔小札”栏目则有《消失的“德元” 》,是对一个传统的小吃店的今昔对比,在现代生活冲击下日渐衰败的描写,感伤的、怀旧的情绪极浓。在25期的“随笔小札”中有一篇《写在白驹过隙间》,表达的是生命苦短的感受:“突然感到非常恐慌:人的生命不过这样——最初的时候,大家慢慢长大,然后读书,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接着毕业,参加工作、结婚、生子、最后慢慢老去......那一刻,我感到生的惘然与无奈”。

通过这两个个案的考察,可以整理出如此一些比较稳定的怎么看:

1、从互联网文学的书写对象来讲,不在乎描写广阔的社会生活和纵深的民族性的历史性运势,也不执意考虑非常深入的问题。互联网文学的兴趣主要在于抒发极具个人色彩的情绪和感受,而不在于这部分情绪和感受具备的社会历史价值和深度。假如对于这部分情绪和感受进一步深入剖析,还会发现,沉淀在其底层的既有个人主义的内涵,也有传统的理想破灭后消沉、颓唐的后现代情调。譬如,寂寞这种感受,就是最个人化、困难附着在任何社会两性生活之上,所以可以说是没来头的情绪和感受,在传统的文学中,假如不与某种社会历史生活有关联的寂寞,因为通常被觉得是没什么价值的,所以发表是比较困难的。但,在互联网的原创文学中,却存在着较多充分地个人化、没任何社会历史原因的寂寞的抒发。譬如,在“文化研究”网站(http://www.culstupes.com)的BBS有一篇原创的被网友称为是“因夜而至”的诗《寂寞,是网的那一端》,全诗是如此的:“寂寞,原本也有手的,它挠得你心,一丝丝生疼,不见血。寂寞,是你手中的鼠标,点开了一页又一页,却点不高兴中的那个结。寂寞,是没办法格式的程序,总在1日日耗尽内存,挤满了,却又感到空落。 寂寞,是在人多的地方,想说,没办法说,欲哭又没泪。寂寞,原本也有手的,它挠得你心,一丝丝生疼,不见血。你在网的那一端,我没办法触摸”。[1]为何会是如此?这是因为互联网写作的资源在非常大程度上是源于互联网。互联网促进了跨文化接触的频繁化。中国当地的“互联网写手”,可能是因为常常上网的原故,不只对于世界各地的风云变幻愈加洞若观火,而且更多地同意了发达国家的思想观念、更频繁地追踪(甚至追逐)时髦。中国的现实世界还在为达成小康而努力奋斗时,赛伯空间却已弥漫着某种后现代情调,这不可以不对互联网文学的基调有所影响。这个影响的表现之一,就是在所抒发的个人感慨中,含有后现代情调。

2、互联网文学的功能发生了变化。以往传统的文学不止是为了抒发个人的一己情怀,作家还常常有为国家和民族言说的欲望,所以,通常是借用描写广阔的社会生活和历史,曲折地传达我们的感受。而目前的互联网文学直接就是为了个人,主要功能是泄导大家心理淤积,使大家获得心理平衡。怎么样认识文学功能的这种变化?是个好现象还是意味着文学的堕落?社会心理学觉得,人的心理具备巨大的能量,假如不平衡则会出现问题,一个社会是如此,一个人也是如此。互联网文学的出现并没取代传统文学,传统文学依旧发挥它的功能,而互联网文学则起着它我们的用途。互联网文学为人的心理抒发提供了另一种途径,在客观上表征了个人享有更多的自由。尼葛洛庞帝在《数字化存活》中预计到的,数字化存活势必分散权力,分散的后果势必是个人享有更多的自由,这就是庞帝所说的个人化,“这里的个人化,不止是指个人选择的丰富化,而且还包含了人与各种环境之间恰如其分的配合。其间,机器饰演的角色是使这种配合可以接近过去没机器时的自然与和谐。这就需要机器对人的认知程度和人与人之间的默契不相上下。人不再被物役,而是物为人所役。在科技的应用上,人再度回归到个人的自然与独立,不再只不过人口统计学中的一个单位。” [2](译者前言)

3、从文学形态来看,互联网文学个人化特质凸显,相应地就是个人倾诉的文学形态。还以榕树下网站的《每周甄选》为例,虽然它依然沿用传统文学的文体来设置栏目:诸如“很小说”(小说)、“爱情故事”(故事)、“随笔小札”(随笔、散文)、“诗路花语”(诗歌)、“平心而论”(杂论)。但无论什么样的文体,叙述和描写都是个人化和心理化的,具备非常强的倾诉色彩。倾诉被哪个倾听呢?互联网特质使互联网文学的写作者知晓,虚拟空间中至少有一个他人在倾听自己在诉说,从而获得心理安慰。这也就是有学者指出的,文学对象上网,这意味着文学主体可以指望我们的作品在网上找到受众、觅得知音。在BBS区的讨论窗口,常常有所谓的“主题”,串联起网友同一方面的感受,形成互文性。譬如榕树下网站的“主题:8月主题诗会:‘大家都还活着'”,需要网友所写的诗作第一行需要是“大家都还活着”,然后再接下去写自己所想写的诗句。于是,“大家都还活着”就成了一句重要句,各个网友以此开头所写的诗作彼此之间具备了互文性,一同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文本。这个重要句的提出,实质性有哪些用途是组织不同作者的写作意向,在客观上使彼此就同一个方面的感受互相倾诉。

韦勒克和沃伦在《文学理论》指出,“文学的本质与文学有哪些用途在任何顺理成章的论述中,都一定是互有关连的......物体的本质是由它的功用而定的:它作什么用,它就是什么”。[3](P18)以前面大家对互联网文学的书写对象、互联网文学的功能到互联网文学的文学形态的剖析和初步结论,可以得出如是怎么看,互联网文学的批评原则和标准是应该有别于传统纸质媒体的文学批评原则和标准的。关于这个问题,是有所争议的。一些传统文学的作家觉得,互联网文学的本质与传统文学并没什么不同,评价文学的尺度一直如一。余华说:“对于文学来讲,无论是网上传播还是平面传播,只不过传播的方法不同,而不是文学本质的不同”。[4]吴俊说:“作品的文学性取决于它自己的叙述和表现,同其他物化的载体(媒体)形式——无论是纸质书刊还是电脑互联网——并无势必联系”。[5]但,互联网作家却不认可如此的怎么看,在他们看来,假如用“一直如一”的尺度,那毋宁说明传统文学吞并了互联网文学。建议的不同,恰恰说明这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关键字:互联网文学 传统文学 文学批评原则与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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